• 看这上面的两张脸 年轻 坚定 迷茫 执着 所有青春的一切一切都一览无余 通透的眼神向往着什么 也摒弃着什么 时光流转 相片发黄 不禁使一代人的热烈记忆都盈眶而出 旋律再次响起的时候 曾经撕心裂肺的感情都已经淡如云烟 可是Baez为什么又会流下热泪 当Dylan依然像多年以前来去如风 谁在追忆往昔 谁在轻轻哼唱  也许都没想到吧 当时的相遇竟成永恒 两条生命总是在若即若离之中脉脉相连 一辈子 也断不了了 看过梦想 看过执着 看过辉煌 看过思考 自然也就看透了生命的流淌

    年华老去 竟然谁也逃不掉 再看上面的他们 Dylan俨然成了尚能饭否的牛仔斗士 而Baez已从一个诗人升华为一个女人 看她的表情就会知道她的幸福 是呀 她的一生从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情感 挽着手嫣然若笑 是一种怎样的骄傲 身边的Dylan对她来说不是战士 不是皇帝 也不是神 只是一个男人 一个可以让他自豪的男人 一个心里最朴实的依靠 多想看着他们两人就这样什么都不要 毅然决然地去追求只属于他们俩的幸福 人生苦短 明亮的眼神如果没有交集 最终也会败给岁月吧

    最不忍看的是这张照片 时代给了他们很多也拿走了太多 闪烁依然却也皱纹相叠 留给我们无限的唏嘘 如今我坐在电脑前反复端详这不能停歇的时光 思索人生的种种 际遇也好 注定也好 绚烂也罢 平凡也罢 原来钻石与锈 来时共璀璨 去时同飘散 只留给脆弱易感的灵魂 默默书写 蚀刻于心 最不忍是因为耳边正好响起Baez的<Forever Young> 初啼祭今生 再啼祭爱人 拨弦融冰心 曲罢不留尘 最不忍也是因为这张相片其实 是我把他们做到了一起。

  • 一个看似传奇却很悲凉的故事被大卫芬奇唯美而萧杀的演绎了出来 没有了《七宗罪》的深刻 没有了《搏击俱乐部》的愤怒 也没有了《心理游戏》的诡辩 剩下的只是娓娓道来的展现 看似不掺杂任何个人的态度和观点 用最直接的视角讲一个本身就已经足够精彩的故事

       其实够了 本来也无需太多的手段 生活本身已让人潸然泪下 如果你一出生就已经老了 你会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如果你的生命之钟注定了反转 你会怎样审视自己的生活 如果命运也和你开了这样的玩笑 你会珍惜些什么 向往些什么 遗忘些什么 贪恋些什么 还是会只把自己当做过客 一笑了之 因为所有的过往到了最后 都只是错过

       错过了两小无猜 错过了情窦初开 错过了执子之手 错过了与子偕老 生命总是把美好描绘的那么飘渺 却只把遗憾留给我 不管我够不够坚强承担 真幸运也真可惜 你还是爱上了我 年少而苍老的我 所以我必须离开 让岁月抚平我的皱纹 让时间擦亮我的眼睛 我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在无尽的大海上经历了所有的兴奋和落寞 竟然发现还是忘不了你——我这错误生命中的精灵 当我再见到你 你美得令我窒息 还认得我吧 虽然我已经变了很多 我们正在慢慢走向生命的交集 那是多么奇妙的交集 我一直等待着 从见到你那一天起

       没想到灰色和金色的差别那么大 你要绽放而我却要厮守 也许那时 你根本不会在乎我有没有勇气等下去 也许那时 我年轻的样子让你觉得时间还早 也许那时 你我都不了解 那座反转的钟 无法停止

       上帝还是用残酷的方式表达了仁慈 他精密安排 事事凑巧 不留一丝刻意的痕迹 夺走最灵动的腿换来你一生最蓦然的回首 幸好我在那 当时我以为可以承托你绚烂的一生 没来得及考虑自己做不做的到   

       那几年 我们终于看到了生命的美丽 可以肆无忌惮的幸福着 象两个得到心爱玩具孩子 把自己隔离在现实之外 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命运 忘记了思考我们为这这份上帝的恩赐付出的代价够不够   “当我满脸皱纹的时候 你还会爱我吗 当我开始尿床的时候 你还会爱我吗” 遗憾的是我们都忘记了回答对方

      全新的生命总是充满惊喜却复杂的无法接受 甜蜜的哭泣 痛苦的歌唱 迅猛的击碎了我的美梦 才发现时间竟然一直在慢慢流淌 你苍老多少 我年轻多少 已无从计算 是不是该离开了 想到这个问题 我不禁泪流满面 我无法想象自己成为你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无法想象未来所有痛苦都要你一个人面对 所以我应该现在离开 在我还知道自己爱你的时候

       对你的无尽思念 使再一次的漂泊有了另一层含义 脚步越走越远 一直走到的尘世的边缘 每一次出发都是一条陌生的路 每一次远行都要面对全新的自己 我就是这样远离你 独自一人一步一步的远离你 走到地球的另一端 那是没有你的世界 苦苦挣扎着遗忘一段情感 遗忘最美的日子 遗忘自己的一生 

       所有一切都被时光的流逝打败 当你再见到我稚嫩的脸庞 会感觉恍若隔世吗 我的眼里已经纯净的没有你 当我一脸茫然 “你认识我吗”  你是什么心情 你只是紧紧抱住了我 抱的不能再紧  我深深感到你的心 从未有过的澎湃 比我的遗忘还要澎湃“你认识我吗” 我只当你是一位故人吧 可为什么你满脸泪水

       我的一生渐渐褪色 在我的记忆里 只剩下你昨天说的“晚安” 你决定用你的余生守着我崭新却逐渐逝去的生命 一种怎样的不舍 使你又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只是身份正在微妙转变 曾经你是我的宝贝 现在 我是你的

      最后 真正坚强的是你 看着怀里的我 从不悲伤 只是安详 原来你更能读懂那反转的钟的意义 原来你才更明白什么是厮守 我却只喜欢短暂绽放 原来对爱情和命运都没有示弱的始终是你 而不是我 当我青春叛逆 当我专注玩具 当我蹒跚学步 当我渴望爱抚  你一直在我身边  反转的钟不会停止 使爱情变的永恒 现实的生活始终都会继续 而我却渐行渐远

       这纷繁的世界不停在转 其实我就是那座反转的钟 暗示着降生 暗示着死亡 暗示着轮回 暗示着执着 暗示着人们要学会珍惜这一切 当我们回想充满着错过的一生 要读懂其中的力量 那是来自对生命之旅的深深热爱

       又一个夏日午后 你臂弯温柔 我在你怀里熟睡 一颗泪滴落在我的脸颊 我却浑然不觉 微风拂过你平静的脸 没有疲倦 没有畏惧 突然扬起坚定的嘴角 那包容了一切的笑容分明在说 “本杰明 小宝贝 你看 你一出生 就已经老了”

       影片到这里戛然而止 一场风暴粉碎了一切 生 老 病 死 喜 怒 哀 乐 都从此成为一段故事 无所谓相信 无所谓明了 只留一丝淡淡伤感 为那执着无悔的爱情 也为那神奇热烈的生命

  • 如果你不是60或70年代生人 如果你不是在80或90年代疯狂的迷恋过摇滚乐 你就不会明白这篇日志里所饱含的感情 那是对着一个双轨录音机 紧握琴颈 目光如炬 挥汗如雨的岁月 那是每天只吃泡面榨菜 面带菜色 顾影自怜 攒钱换琴的岁月 那是和很多臭味相投的兄弟 打扮颓废 终日愤怒 壮志未酬的岁月 那是我们金子一般的青春岁月。

      多年以后 我们大部分人都已经不再那么虔诚的相信梦想 而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火辣辣的现实 曾经最爱的吉他已经满身尘埃 曾经破烂的牛仔裤已经没勇气再穿 曾经视如神明的唱片都被放入门后面最旧的纸箱里 曾经最珍惜的一切呀 当我们不再触碰回忆 它们就慢慢变成了一种象征 于是生活开始向我们展现另一种隐喻 我们欣然接受 甚至坦然享受 相信现在的我们就是那时候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有什么还能唤醒麻木的身心?有什么还能洗清浑浊的目光?---一种声音 最嘹亮 最澎湃 也最深情 能将所有的犹豫和懦弱摧枯拉朽 世俗的墙壁霎那间轰然倒塌 就是这一种声音 把我们带回到燃烧的时代 爆炸的时代 蒙锈的眼睛饱含着热泪 那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对回忆 对青春 对成长 对生活 对我们其实永远无法忘怀的充满热情的自己。

      METALLICA又回来了!不是<LOAD> <RELOAD> <St. Anger>的METALLICA 而是<FADE TO BLACK> <ENTER SANDMAN> <SAD BUT TRUE>的METALLICA 我们的METALLICA!带着<Death Magnetic>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Kirk Hammett的吉他还是那么凶猛而疼痛 James Hetfield的呐喊还是那么严肃而愤怒 整张唱片的音色都调回了80年代 准确 彻底 迅疾 狂想 带着最纯粹的鞭挞金属精神 实现了最纯粹的王者回归!

      我们有幸又能与真正的王者对话,在金属的世界里用血性男儿的铁骨铮铮与王者对话 与自我的遗忘和虚伪焦灼厮杀 惨烈而骄傲 不要叹息 不要怜悯 只要血淋淋的鞭挞 用原始的杀戮结束不诚实的生命 然后面对自己 面对伤痕 面对一切傀儡的毁灭 残酷而清醒 埋葬虚假的温情 剥开腐烂的皮囊 洗刷愚昧的嘲弄 只有不朽的王者 才能谱写出永恒的传奇!

      把一种声音烙印在胸口 点燃你的满腔烈火灼痛梦想 一如当年开天辟地的激情 高举金属的大旗 昂然回归 以最简单的方式 刺穿所有的平庸 回首处 残阳如血 静听琴音...

  • 你总是 穿着那件瘦瘦的风衣 

    灰色的 像那时的天气

    悠然闪现 在我不了解的空间

    也许 那是我最好的青春

    不被你看透 你说

    可怎么 爱都赋予了你 众生的骄子

    于是 我不再回首 不想也不能

    手心没有温度 就像父亲的目光

    寒冷的背后是无尽的火 

    可怎么 对我来说 那是永生的温柔

    是你琥珀色的眼睛吗

    还是异族独有的血液

    我听到风的速度 就像你穿越几个世纪的骄傲

    原来这世间还有另一个谜底

    当我试着直视你 水一样的眼眸会把你刺穿

    你一定要将我抱紧

    因为我的爱 比死 更冷